奇文学 > 女尊 > 媵夫(女尊) >
        司明玉笑得开怀,转身向桌上探头张望:“哎,你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此时的内心,几乎是“力求速死”,心说偏就她多事,还有心思想这些,于是答曰: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也行。”那人挠挠头,“那就喝交杯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就斟了两杯酒回来,递与他一杯,还要抽空解释:“我想着,有旁人在,你可能更拘束,正好我也不大喜欢别人伺候,索性就自己动手吧——你不介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的叫做什么话?

        向晚盯着杯中摇摇晃晃的酒液,不抬头看她,心里有那么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她游戏世间,万事不放在心上吧,她偶尔似乎也难得正经,亲自进闺房抱他上花轿的场面,如今想起来,心里仍有些异样的酥痒。但要说她懂分寸,这洞房花烛的时候,还能如此随便,吊儿郎当的,恐怕世上也难找第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臂回环,美酒入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着实别扭,向晚一时不小心,就呛了一下,连忙以袖掩口,咳得用力又窘迫。只觉得背后有人轻拍了几下,也顾不上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平复了些许,抬起头来,才见司明玉一脸神情复杂,似乎透着几分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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