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不是!”向晚陡然反应过来,窘得满脸通红。
他想说的是,他选这支簪子来戴,并非格外中意,而只是因为这是她送的。
虽然他对她并无太多的好感,但不论怎么说,她终究是成为了他的妻主。他自幼被教导,男子出嫁,应以妻为纲,一颗心全应当系在妻主身上。那作为夫郎,妻主唯一相赠过的物件,是适宜常常带在身上的,如果在大婚之日也有意戴着,妻主应当是会高兴的。
他完全是出于这样的考虑,才这般决定。然而不知怎的,一时不察,掐头去尾,说出来竟就变成了如此模样,直白且大胆。
他既羞,又急,一急更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,双眸在烛光照映下,水润润的,衬着脸上绯红,好看得没有道理。
司明玉的心头忽然划过一个形容——像落入春水的繁星。
“你急什么,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。”她挑着唇角,笑着看他,“你要早说你喜欢,我再多送你些。”
向晚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憋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:“才没有。”
其声扭捏,几乎像是撒娇一样,更让人羞臊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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