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并不锐利,甚至比平日还显得正经一些,向晚却像是被绳索牵着一般,背脊立刻绷紧了。
方才独自坐在房中时,还并不觉得如何,此刻她一进门,他才像是陡然想起来——
此情此景,正是称之为洞房花烛。
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裳,只觉得心突突直跳,像要从胸腔里跃出来。
在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里,祖父想得细,特意让奚伯伯来教导过他,出嫁之后为人夫郎,应当如何,新婚洞房之夜,又当如何。
那些话,他一个字都不敢错,牢牢地都记着,然而临到眼前,仍然慌得六神无主,既不知实情是什么模样,究竟……究竟会有多疼,也不知他能不能让妻主满意。
他沉默不语的当口,司明玉已经又走近了一些,声音里带着些笑音:“怎么了,话都不说,紧张成这样?”
顿了顿,又补:“你在安国府的园子里骂我时,好像还挺能说会道的。”
她说的,是那时她当面向林馨讨要他,他既气恼又委屈,一时豁了出去,也顾不得害怕,就将她给责问了一顿。如今想来,气性大得与平日都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听出了她话音里的取笑,向晚不由得面红耳赤,却越发无话可答。
当日他只以为,她风流成性,随口玩笑,全不顾后果,也不管他人死活,心底里颇为厌恶,没想到这些日子看过来,她倒还称得上是……言而有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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