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坐在卧房里,尽管头上蒙着红盖头,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里,也能感觉到天在一点一点地暗下来。
奚伯伯出去打探消息,至今也未回来,采桐自是不会主动搭理他的,恐怕此刻正在遗憾,不能跟在向宁身边送嫁呢。其余侍人都是临时来帮手的,既与他不熟悉,也没有主意,只知道木呆呆地站着。
他无人可以说话,只能独自坐着,一点一滴地捱着时间。
司明玉此刻,或许已经在门外等急了吧?他在盖头下面,不自觉地笑了一下。虽然只见过她两回,他也觉得,这位风流率性的小王女,像是耐心不大好的模样。
眼看着天色要暗了,接亲耽搁了,拜堂也要迟,对晋王府这样权势泼天,规矩极重的人家来说,想必是很忌讳的。
她会不会后悔了?会不会觉得,他是个不吉利的人?
向晚垂在膝头的手指颤了颤,心底泛起几分酸涩。的确,他这一辈子,仿佛也从来没有吉利过。
恰在此时,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响动。细听之下,像是来人不少,热热闹闹的,喧哗一片。他的心不由得松了一松,稍稍落回肚子里。
听这动静,不会是奚伯伯一人无功而返,想必是向翎那头终于忙完,返回来接他来了。
也好,左右天还未黑,虽是迟了些,倒还不算太坏。
听见来人进了门,他便要起身相迎,以便向翎好将他背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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