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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地上青砖,用更轻的声音答: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我这个做父亲的,总得为你操心。”许氏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却透着轻快,“你不如做阿宁的媵侍,同嫁去安国府上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,向晚已经忘记了,他究竟是怎样答应下来的,只觉得早春的寒风从窗缝里灌进来,一点点地吹得他全身凉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争,也无法争,他知道自己在正当龄的世家子弟中,是怎样尴尬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论明面上,他是金平侯府的公子,金尊玉贵,不知民间多少人家愿意求娶,但侯府若是同平头百姓结亲,无疑是丢了身份,他母亲万万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王侯世家间,他的出身究竟如何,却又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,哪家女儿若是娶了他,怕是要被笑话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,连带着家族门楣都蒙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,他便陷入了某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境地,眼看着年岁渐长,将他充作向宁的媵侍,塞进别人的偏房里,倒似乎成了一条不错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,在不少人,例如唐远的眼里,这是一种施舍和恩典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以为,他已经完全接受了作为陪嫁媵侍的命运,不会再有心绪起伏,不料此时,听唐远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道破,仍是脸上通红,恨不能有个地缝让他遁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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