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寒却直接把他拉过来,教他拿起毛笔,南洲见推不过,只好道:“殿下,奴才是惯于左手拿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雁寒看了他一眼,也没多言,又把笔塞到他左手,亲自示范给他看如何握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动作有些笨拙,怎么也掌握不好正确的姿势。正手忙脚乱间,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,身旁人侧靠过来,几乎是抵在他的耳畔温声道:“别慌,孤带你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背的皮肤几乎都被那抹温热包裹着,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有力的搏动。身旁人说话时气息吞吐在他颈边,他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雁寒握着他的手,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,

        南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笑道:“这是你的名字,记住怎么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僵着脖子只管点头,一双眼睛只顾低头看那两个字,却丝毫不敢去觑身边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雁寒放开他的手,约莫是握久了,陡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背皮肤竟然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洲心里没来由地一空,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和勇气,脑子一懵,脱口而出道:“殿下,奴才可以知道您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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