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王德阳冒名顶替的事情在前,她约莫也能料想到少年在他手底下的处境不会太好,却万万没想到,哪怕是在少年还有价值的情况下,那老货行事也能如此过分。
尤其看到中间一条写,王德发“好使人作马,不时乘骑以玩乐”,她再遏不住胸口那股戾气,揉皱了一张纸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这畜生!皇家御下,还敢如此作恶!”
清澜忙道:“殿下息怒,仔细身子。总归那王德阳已经活不过今晚,奴婢知道您喜欢那孩子,往后在咱们眼皮子底下,仔细看顾着些也便罢了。”
雁寒不置可否,道:“那王德阳是老人了,在东园必定还有同党拥趸,纠出来一并发落了,以儆效尤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清早,雁寒才刚起身,立刻就有人来报,说那小公公已经转醒,一大早就跪在殿门外求见殿下,怎么劝都没用,犟得让人头疼。
雁寒原本的沌意一下子清醒,忙问:“他来了多久了?”
“约莫有两刻钟了。”
雁寒赶紧一挥手:“让他进来。”又补充道:“往后有人求见,你们可直接唤我起来,莫要误事。”
那宫人一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