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万死,刚才在东园,奴才失手伤了师父王公公,以下犯上,不孝不义,酿成大错,请殿下降罪!”
少年声音很是虚弱,带着藏不住的害怕慌乱。
雁寒心知其中必有缘故,放柔了声音问他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慢慢讲给孤听,孤给你做主。”
少年却含泪摇头,只一个劲儿请她降罪。话里话外只说自己伤了王公公,却丝毫不提自己肩膀上的伤怎么回事。问得急了,他泫然抽泣几下,竟皱着眉又昏了过去。
好在这时太医署的人也到了,雁寒赶紧给大夫让出位置,明明这才是她第二次见到这小太监,竟不自觉地为他悬心起来。
恰好清澜从外面进来,急步走到她身边,躬身把在东园内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与她知晓。
雁寒听罢怒从心头起:“那老货抢占旁人功劳不成,竟还敢伤人性命?”
清澜怕她生气伤身,赶紧劝道:“所幸这孩子机敏,听东园的人说那老货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,想是熬不过今晚。”
雁寒冷笑一声:“这么死了倒算他好运,否则按照宫规,是必要打入刑罚司苦刑劳累而死的。”
她冷声吩咐:“你去传孤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医治,明早差人扔乱葬岗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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