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他和这便宜徒弟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如果换做他自己被人这么作践,非把对方十八代祖宗从坟里扒出来鞭尸不可。
等这小子在太女面前站稳脚跟……就真的一切都完了。
无边的恐惧包裹了他,而这恐惧却又给了他巨大的勇气,他浑身都在颤栗,心脏狠狠撞击着胸腔,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从没这么清醒过。
旁边的青石板地上,横躺着他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,他上半身扑跃过去猛地握住,回身用尽全身力气,把那刀尖狠狠戳向小太监的胸膛,直指心脏。
他的面目无比狰狞,带着必死的决心。小太监却只抬了抬眼,脚步一动便要避开[图片],临到最后关头却又改了主意,只微侧了身卸去剪刀的大半力量,右肩不退反进,直直朝那刀尖迎上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锋利无比的刀尖划破他的衣服,在他肩膀上破开一个大口,生生划开了他的皮肉。
鲜血一下子涌出来,将蓝色的外袍迅速浸染成了深紫色,洇开一大片妖异,像一朵盛放的花。
被这么划一刀,想也是痛极了,少年却只是拧了下眉头,干脆利落的一个飞踢,老太监只觉得手腕一痛,下一秒那剪刀就落在了少年的手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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