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同我说那绿菊产自江南,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监忍痛颤抖着嗓子。如果说刚才他还存有一丝侥幸,认为这小子只是运气好的话,刚才的场景无疑斩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他平日表现出的那样软弱可欺,今天这出戏,早不知道背地筹备多久了,就等着他上钩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才反应过来?”小太监挑了挑眉,竟是毫不客气地讽刺道,“也不知道以师父你这脑子,是怎么在宫里混到今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监瞪大了眼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这小子平日装得太好,连他都给骗了过去,真以为是只任由他捏扁搓圆的面团子,没想到竟是只藏了爪牙的狼崽子!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监又悔又恨,却听少年轻笑一声:“不过没关系,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,师父对徒儿的教导,徒儿可都铭记于心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,老太监跟着看向少年膝盖处浸出来的血丝,心里一个咯噔,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,少年膝盖上那伤口……是他前日吃多了酒,随手拿他出气,罚他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,生生跪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伤口仿佛是一个信号,一时间,这几个月来自己对他的种种恶行一幕幕浮现在眼前,随手打骂是家常便饭,不给吃食也是常有的事,其他人欺辱这小子他更是从不过问。包括这养花的差事,上个月他还因为这小子不慎养死了一盆,生生碾碎了他一根指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桩桩一件件,当时让他多痛快,现在想起来就有多不寒而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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