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。”“狄拉夫”摇摇头,纠正他:“不仅是抓你,从头到尾,你都是我放在贝拉特身边的一枚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洲一僵,却奇异地没有多少震惊的情绪。也许他本就不该妄想逃离狄拉夫的掌控,但还是遗憾,大人希望他到达的广阔世界,或许再也见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洲很聪明,他很快明白过来狄拉夫口中“棋子”的含义。他盯着高大的男人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必在我身上多费心思,我永远不会背叛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错了,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狄拉夫”竟难得地露出一个笑,牵动的肌肉十分机械:“我想跟你玩个游戏。我邀请了贝拉特,明天下午她会前来,你猜,你忠心耿耿护着的主人,会愿意带你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……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狄拉夫却没准备给他解释。他似乎只是来看他一眼,很快离开了。他走后不久,又有人进来架着南洲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洲原本还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,直到他被带到了梵卓族专门的刑罚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一夜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洲已经记不清那些刑具是第几次用在自己身上,他全身都是血,身上伤痕累着伤痕,温热的液体染上他的眼睫,他的视野一片血红。他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血族,他早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死亡,都比这样活着要来得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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