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像烧开的水,从现实一路蔓延到网络上,滚得沸沸扬扬。从那个最先静坐的女人开始,越来越多的受害者被扒出来,一件比一件更凄惨的故事摊开在公众面前,是压抑了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血与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悲痛并没能被时间抹平,反倒被打磨成一把利剑,直直的向仇氏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仇氏大门举标语的女人刚在网络上掀起一点热度时,仇柏鹤正和庞贤正呆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休假回老家的庞贤正出现在一家高级马场里,和仇柏鹤两人赌马比赛,看谁的运气好。几十上百万砸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,庞贤正下注的马跑输了,百万钞票瞬间蒸发,他毫不在意,还笑呵呵地拍着仇柏鹤的肩膀,嘴里说仇老弟一定要教他几招,不能老是让他跌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柏鹤也笑着回应,丝毫没有平时对外那种高高在上,亲切谦逊得完全伪装成了一个中年绅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属把网络上的情况汇报给他时,他还有被底下人小题大做打扰的不满,让公关部赶紧处理,又陪着庞贤正投入到新一轮赛马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到雁寒的电话时,比赛的两匹马正跑到最后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仇董。”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没反应过来,视线还盯着场内两匹马奔跑的身影,听筒里少女的声音懒洋洋的:“打这个电话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仇董向来运筹帷幄,所以我很好奇,你算到自己今日的结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柏鹤皱起眉:“慕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他心里却闪过一丝极不好的预感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轻笑了一声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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