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城之行后,雁寒和南洲又匆匆赶回了南市。几天时间转瞬而过,很快到了六月七日,高考开考,雁寒和程伯如同老母亲送儿远行一般,把南洲送进了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悠长,蝉鸣燥热,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,收卷后,寂静的考场陡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还有人趴在栏杆上冲着下面无意义地大吼,跑到教室里把课本习题卷子统统搬出来,天女撒花一般,撕碎了所有目之所及的纸张,如同撕碎了困住自己三年的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校园瞬间变成了人类迷惑行为展览场,上蹿下跳的泼猴大闹里,白衣黑裤的少年拎着一个笔袋,无比淡定地走出了校门,那从容的姿态和不紧不慢的步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去参加高考,而是去走了一场T台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走到雁寒身前,他才看着她,露出了一个真切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考得怎么样?”雁寒握拳问他,显然比他本人还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洲歪了歪头:“唔,还不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拿榜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寒这么问,主要是因为南洲上次高考就拿的南市第二名,她对名次倒是不在意,可如果多考了一次反而考得更差,南洲肯定会难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洲见她这么严肃的样子,也煞有介事地跟着皱起眉头,沉重道:“估计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雁寒傻眼了,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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