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洲只觉得有一股无比温柔的暖流包裹住了他的心脏,他喉咙有些堵,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了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揉揉少女的头发,含笑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难考的是别人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上扬的眉梢带上一抹傲气,就如同每一个自信恣意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雁寒担忧的眉眼舒展开,看着这样的他,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在正轨上有条不紊地进行,朝暮匆匆间,倏尔盛夏已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考快要来临的前两周,雁寒接到欧洲那边相关部门的通知,说对范旭的调查已经基本完成,从他个人保险柜里,他们发现了一本工作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范旭受高雯华所雇,“照顾”南舒期间的工作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范旭实验室的种种都是保密文件,但这份记录涉及到南舒,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直系亲属,对方认为南洲对这份记录有知情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考将至,程伯像每一个考生家长那样忧心忡忡,担心这件事影响到南洲考试的心态,和雁寒商量是不是考完再告诉他。雁寒却摇头:“您把他想得太脆弱了,他从来就拥有独自面对任何风暴的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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