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寒没有注意,从她发出邀请开始,南洲藏在身侧的手指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他有资格守护他的太阳了。
雁寒的行动很快,第二天就叫了搬家公司,把南洲在出租屋的东西都搬到了自己公寓。
她很谨慎地要求对方只用普通皮卡车,城中村的邻居问起来,也只说学校给配了教师公寓,以后就不住这边了。
几个终日无所事事的男人女人坐在连廊上看稀奇,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叹,说这南洲的命可真好,大学都没念过,却能靠着亲爹找到教职,学校还给配房子。
说着说着就提到南舒,说要不南舒当初怎么死活要给老男人当小三呢,人家有钱,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都比咱们腰粗,两腿一张的事儿,如今可不就捡了大便宜么。
后面的话越说越难听,几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猥琐地笑起来,旁边的女人捂着嘴,隐隐还能听到什么“人都死了”、“你们当初怎么不搞快点”、“给点钱肯定能得手”之类的话,越说越兴奋。
“哐当——”
玻璃破碎的尖锐响声突兀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南洲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破碎的玻璃杯,冲着不远处闲谈的人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:“不好意思啊王婶李叔,手滑了。”
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,南洲进屋拿了扫帚,一点点扫去碎片,在一片安静中突然发问:“对了,很久没关心了长辈们了,我王叔坐牢出来了吗?李叔你媳妇是不是之前跟人跑了?找回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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