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侍画自己都没在意,自己回来后,俞凉又是隔了多久才回来的,她光顾着出神想事情了。
“是。”驰消说,“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殷侍画稍微愣了下。
“……”
她没想到,驰消会说这么一句。
也不知道他加这么一句的用意何在,只是忽然让她不舒服了一下。
她想了想,思绪又回到最初,决心好好地将俞凉的事同驰消说,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起头才好,问:“你有没有发现,最近俞凉总是在看我?”
驰消轻轻地吸一口气,说:“我发现,你也总是在看她。”
殷侍画张了张口,所有话就都收回去了。
她好像听出什么,看驰消,问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驰消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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