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KTV聚会,又是从好好唱歌到喝酒摇骰,慢慢地变了性质。
当终于有个人醉得不省人事,才有人提出散场,各回各家。
从喧闹且温暖的环境里走出,就像从恍惚中回到现实,一阵风吹过都凉飕飕的。
自那次音乐会后,驰消就尝到甜头,在伦敦租了辆车开。而宋可儿就像高三时一样,自驰消和席乐买车后就不愿和他们一起上下学,这会儿她也很自觉地不当电灯泡发光发亮,和其他也比较顺路的女生一起走。
与大家都告别后,殷侍画上车。
车门关闭,又重新处于一封闭空间内。驰消打火,开暖风空调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表面上和平时一样。但殷侍画依旧在出神,对着前挡风玻璃外的夜景,捏着手指,想,应该怎样同驰消开口。
驰消打着方向盘,上路,倒先说话了:“你刚才出去,都和俞凉说了些什么?”
殷侍画也就不再闷想,先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和她说话了?”
驰消笑一声:“那还用想。你不是出去了,她也跟着出去,都是很久没回来,然后又在差不多的时间一起回来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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