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反而是你这种人,”驰消说,“我一眼就能看到家。”
俞凉努了努嘴。
“我反而觉得你很没意思。”驰消一字一字地告诉她,“那我懂了。我只能说我的性癖只有一个,就是殷侍画。”
……
车门开了,出来的人是俞凉。
她与殷侍画对视一眼,讳莫如深,扯出一个很难看,但又有些自得的笑。殷侍画已经觉得很冷了,没多看她脸色,转身钻进副驾驶位置,关上门,将驰消外套被淋湿的一面团起来,抱着,系上安全带,同时将手收进袖子里取暖。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然后听见“啪啦”一声清脆的响,殷侍画抬眼,看见驰消从衬衫兜里摸出一张房卡,丢在车前的台子上。那是俞凉下车前起身塞进去的。
殷侍画才看他。
驰消反而不看她了,启动了车子,跟她说:“你来把它扔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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