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意思?”
驰消问:“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?”
“你在明知故问吧。”
驰消默了片刻,问她,并看她:“那你为什么觉得殷侍画没趣?”
“你觉得自己很有趣?”
“你不会是想和我谈人生。”俞凉就对他笑,“但你这样,我反而觉得你是在试探我。我有没有趣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。”
“怎么试?”
“在床上试。”
俞凉玩着手指头,看驰消,眼神倒认真起来,一下一下地眨着眼:“带我去开房,试试让我变成你的人的感觉是什么样。和殷侍画在一起,是什么感觉我一眼就能看出来,你就……真的不会觉得特别没意思么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意思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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