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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让殷侍画跟沈钦颜说,开车到来这栋房子来接她,因为她还穿着那件并不能见外人的睡裙。
再加上一晚上折腾,她现在整个人状态都有些微妙。
沈钦颜“杀”过来时,倒是记得给殷侍画带了身衣服,因为她不可能让殷侍画穿着睡裙参加她为她准备的party,她当时倒是没考虑殷侍画手机,也压根就不知道她要高考。
她看见房内的二人就哭笑不得,好像有一万句话要骂驰消,也好像有一万句话想问殷侍画,但最后都没出口。只是驰消看到她来后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先说一句“我走了”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殷侍画看他一眼,从沈钦颜手里接过衣服,去里屋换。
沈钦颜忽然好笑:“你什么时候换衣服还要把我给避开了?”
但这句话殷侍画没听见。她已经走进之前和驰消睡过的主卧,并合上门。
这是她习惯性也下意识的行为,却很快就后悔。因为她换了衣服,一开门,就见沈钦颜正堵在门外。她立即被吓了一跳,是真的与沈钦颜对视、瞳孔收缩地被吓了一跳,才心虚地反应过来,幸好自己没将门开太大,自己也恰好能将门开出的这个宽度给挡住,否则她真害怕被沈钦颜看到什么。这屋里床上的床单极度凌乱,且是那种一看就极其不正常的凌乱。
“你怎么站在这?”她问沈钦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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