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给你姐姐打个电话吧。”驰消瞥了眼自己手机,跟她说,“我看他们那别墅也是今晚才退的。”
殷侍画看着他手机,沉默不语,但也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“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,”驰消说,“只说想,或者不想,不要管那么多乱七八糟——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?”
殷侍画顿了顿,点头。
她眼里忽然亮起光。
驰消问得那么那么认真,她以为,他这么问的意思或许是可以不出国,于是安静地等,等他开口说。结果他只是问了这么个问题而已,并没有后续。
于是那簇亮又暗淡了,她觉得,也是,驰消凭什么迁就这么没有出息的自己。
“那你不要一出国就再也不回来好不好?至少放假,至少放假可以回来吧。而且就算不回来,也可以相互发消息,你不要觉得这样断断续续地联系会变淡,就干脆不联系……如果一直不联系,我会觉得非常非常难受,我现在就觉得很难过。”
殷侍画说到这里没忍住,抹了下眼泪。
驰消也是在那一刻,觉得有些受不了,他忽然宁愿自己不出国,也不该这样逼一个真心喜欢自己、胆小却又十分倔强的小姑娘,但他最后还是没改变主意,将殷侍画安慰好,答应了她所说的所有,然后由她播出了给沈钦颜的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