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挺难过的。
她在驰消门紧闭的房门口停了会儿,才上楼,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睡觉。
殷侍画一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被闹钟叫醒,还恍恍惚惚,但一想到昨夜和凌晨发生的事,立即就清醒了。
她出屋,驰消正托着脸坐餐桌边。
两人之前都一起睡,他当然清楚她闹钟的时间。而桌上摆着她昨晚买的蛋糕,他脸上也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疲惫,甚至还有淡淡的黑眼圈,但他的笑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问:“这是你昨天去买的蛋糕啊?”
殷侍画“嗯”一声。
“然后因为我回来晚,没吃到,所以就生气,把我赶回我自己屋里睡了啊?”
“嗯?”
他这么一说,把殷侍画反将一军。
殷侍画一时无言,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自己买的蛋糕,忽然挺有食欲,告诉他:“你本来就该睡自己房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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