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听他说过在这片区有朋友。可如果是单纯出去玩,为什么就不能告诉她?是怕她因为他不愿带她,或者因为没有人陪而生气么?但无论哪种情况,她都觉得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。
然后她回想来到这里的一段时间,自己每天去公司培训,驰消却几乎无事可做。
她看过一眼他房间,但并没有看仔细,好像堆着挺多学习的书本。可他这么人生地不熟地待在这儿,牺牲之前的一切生活围着她转,凭什么啊,要换作是她,肯定也迟早会觉得腻烦。
然后她扒着手指算了算日子,离培训结束也就不到两个周时间。
相比痛痛快快地一刀两断,她挺不喜欢这种冷暴力的。
……
这一晚,殷侍画不知何时睡着,也不知道驰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只是凌晨快三点时,她毫无缘由地惊醒,意识也跟着清明,轻手轻脚地下床,扭开房门锁,下楼看了看,在门口看到驰消的鞋,就知道他回来了。
隐隐闻到一丝酒气,于是四处转了转,最终在洗衣房的脏衣篓里看到他换下来却没来得及洗的衣服,烟酒味果然特别刺鼻。
驰消不抽烟,也不嗜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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