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一点一点把殷侍画松开,让她脑袋埋进柔软的被子,自己下床,去另一间洗手间洗漱,轻声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间公寓。
他不想回答殷侍画那些话,因为他知道时间可以证明。
也知道,事情远不会就这么结束的。
……
上午九点钟左右,殷侍画从驰消的被子里醒来,看着空荡荡的床,以及不再有驰消任何东西的房间,才醒悟什么,但又久久地无法回过神。
她慢吞吞起床,将被子原封不动地掖好,好像这样就能一直留住驰消的体温和气息似的。走到窗前,对着这一片区域白日里的光景出神。
曾在驰消心口徘徊不去的那种钝感,好像也在慢慢地占据她整个胸腔。
新住处离节目组很近,打车五分钟就能到。
所以这点没什么麻烦,只是忽然没人陪自己身边了,没人做饭或带自己去找好吃的了,难免感到空落。
殷侍画偶尔握着手机,纠结要不要给驰消发一条消息,最后的结果都还是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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