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侍画慢慢捏紧了双手。
“你马上要开始录制节目,”他继续说,“我想了想,也不想再给你带来负担让你感到困惑了,我明天就走。”
“但这个房子会继续租,这一个多月的钱伯母也负担了不少……不过你之后去哪里都得打车了,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
语调忽然就转轻松,他又笑了声。
殷侍画将脸埋在他心口,听他说话的声音都是从胸腔传出的,好像也更让她觉得,有些难过。
许久才用之前那句话回复他:“我又不是猪。”
……
驰消一夜没睡,但他知道殷侍画睡着了,并且感觉她越睡越熟。
他就是想多抱抱她,记住这是种什么感觉。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清淡淡、丝毫不让人觉得腻味的奶甜的香气。
从凌晨到清晨,待窗外路灯的橘红色光熄灭,待清晨的清冷的薄光透过白色的窗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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