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叫驰消来接,是她不可能在这么晚、还喝了酒的情况下麻烦王叔;之所以撒谎,是她总不能就那么告诉裴颜,我叫了驰消来接我。
但该撞上的还是撞上了。
心里是什么滋味,似乎也说不出。酒精好像真开始发挥作用,让她现在的大脑里一片浑浊,不太想理人,不想回答驰消的话。
被驰消送到家门口,才反应过来,跟他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驰消也不生气被麻烦这一趟,说:“回去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殷侍画点头。
“晚安啊。”
“晚安。”殷侍画回复完将车门合上。
……
回到家后,她用剩余的力气洗漱干净,着了床,感觉整个身子都绵软得没任何知觉,意识也昏昏沉沉,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的手机被撂在床边,就那么放了一晚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