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杵在原地,不知所措,感觉自己从未这么发自心底地狼狈过,惊惶过,失魂落魄过。
心底又忽然涌起前所未有的躁怒,恨不能上前去把驰消的车玻璃给拍碎。
殷侍画将她扣着她胳膊的手指一根根扒开,说: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“家人?”裴颜忽然讥笑道。
殷侍画已走出三米距离,闻声脚步踟蹰了一下,但继续走向驰消的车。
裴颜就隔着这样的距离,注视她渐行渐远,哭笑不得地狠狠道:“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家人啊,殷侍画?”
殷侍画拉开车门,坐上驰消的副驾。
然后将门关上,和裴颜间又多了层单向透明的玻璃。车缓缓开动,她忍着没再看裴颜。
驰消似笑非笑地问:“她又给你灌酒了?”
殷侍画没回答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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