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桃瞅了眼白瓷杯里两片泡开的草叶,皱了皱眉,还是低头就着翘楚的手小小的啜了一口,苦的她脸皱成一团,忍不住从案几上摸下两块梅子肉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装些,给他们也送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翘楚‘欸’了声?,问她:“堂公子多装些吗?我瞧着往年他最热的人?,这?路上也是辛苦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桃:“依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翘楚:“好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功夫,外头护卫催过一回,她们才从小院中出来。外头沉下的斜阳晖散整个天际,远处山间的轮廓似乎都矮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们迟迟出来,才看见三三两两的人?都已?经?站在外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翘楚到各处赠了装在瓷壶中的消暑茶,免不得李敬然?与苏柯迁三两句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桃亲自抱着两盏瓷壶,她瞧着郁哲宏像个落榜的水鸭,被太阳烤的松松垮垮,落寞的站在阴影里,想了想,还是拿出了那瓶儿稍大些的,原本她是想借花献佛给韩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恩科甲等第六名怎么一个人?站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哲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平阳城第一美貌郁家小姐还要借消暑茶到处献殷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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