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?么直截了当的拒绝,苏梦芸脸上浮现?惊愕的神情,但很快她反应过来,若无其?事的笑,“忘了表哥朝事繁忙,这?案册积压这?么厚,想必从平阳城回来难有一日清闲,我这?点小事怎么能扰了表哥手里顶要紧的事情。”
韩祎头也未抬,从书?册下抽出一卷还没展开的案册,从头一一仔细看。
苏梦芸脸上带着笑,绣着粉蝶银线的宽绰广袖下,一双手紧紧拽着绢帕拉扯。
从前她不是没有拿着书?到表哥的书?房中请教过,这?还是头一回碰壁。她打心里明白韩祎不是意气用事之?人?,自然?不会因为朝中之?事烦忧而迁怒于她,哪怕是今年春闱的时候,她在侯夫人?面?前故意夸了好几回表哥的马鞭子做得精细漂亮,虽不知韩祎怎么紧赶慢赶,但东西却是在她生辰前如期送到。
她从来知道表哥性子冷清,自己在他面?前能得一二青眼,已?经?是和旁人?不同?。可?现?下她站在这?儿这?么久,落在他眼里,就像是和屋中的一个瓷瓶儿、一盏屏风别无二致。
苏梦芸心里渐渐腾起一股胀酸,但她抿着唇,压住满腔的不甘心,笑道:“想起刚才过来,碰见了郁公子,正从阿桃妹妹房里出来呢,听?他说是暑热天气担心阿桃中了暑气,这?打小青梅竹马的情分真是羡煞旁人?。”
说完,她眼瞧着韩祎,眼角带着轻轻的笑。
韩祎执笔的动作没停,这?一卷誊写完之?后,羊毫‘啪’撂在笔搁上,人?拿着书?,起身走了。
苏梦芸愣忡片刻,张了张口,但什么也没喊出来,她望着男人?的背影,眼中不甘愿越发浓烈,她咬了咬牙,紧紧跟了上去。
郁桃一觉睡的并不大好,往北走之?后的风都是刮人?的,口鼻常常干的发涩,她忍不住多喝了两次水,等睡着没多会儿又憋醒。
“您抿一口就是了,待会上了马车就不方便?了。”
翘楚轻声?劝她,往茶中特意添了清热解暑的药草,“奴婢在里面?放了罗甘草,还装了一壶,味道尝着有些苦,您没事儿喝上一口,总能舒服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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