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上已然是嫁作人妇的鬓髻,除去珍珠钗再没有多余的发饰,在庇阴的檐角站着显得格外令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站那里干什么?”郁桃抱着手,心烦得很,“给我祈福吗?实在没事做就去街边布粥,这不比站在我这里有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翘楚:“一大早就来了,劝都劝不走,说一定要见姑娘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桃转了个向,要出院子必须走那条路不假,但是对于她来讲,也不一定要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两步,她站在罩房旁的一堵矮墙旁,拎了拎裙子,一撑手爬上墙头,身手利落的跳下去,落在隔壁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翘楚见人过去了,也不敢出声,只拉着拾已雀喜跟着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旁院闲置许久,只有一个在门口打瞌睡的婆子,人从眼皮子底下过,都没能打断她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院子,郁桃回身瞧了瞧,觉得这么也不是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还是能在内院开个小门比较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实话,若不是这顿饭有韩祎在,她今天还真呆在院子里不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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