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祎将手浸再盆中,洗了数十遍。
“那只虫子......”
“嗯?”七宿抬头。
韩祎顿了一下,“找个人养着。”
“啥?”七宿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但显然,世子如此平静淡然的神色告诉他,这不是假的。
他要养的,就是地上那只绿油油的毛虫。
宴请当日,郁桃在一众精致华丽的衣裳中挑出了件水色曳地烟拢芙蓉裙衫,袖口衣襟上镶银丝云边,行走间波光流动,绢花编发束在头顶。
她对着镜子照过几回,伸手拿过那把木芙蓉簪子戴在了头上。
而郁苒像一个败而不累的将士,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的院门口蹲守,说是想与长姐同行。
郁桃站在廊庑上,透过回廊便看见被丫鬟拥簇着的郁苒,玉兰白的锦缎,裙尾绣着兰草百绘,细白的小脸旁坠着一对珍珠耳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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