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一说,喻清渊立刻想起他二人其实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下眼睫,几分落寞将欢喜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说完,又记起这不是在昆仑山,喻清渊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都在他的眼中,眼前这人毕竟是一国之君,对自己又十足有礼,他或许应该……入乡随俗一些,何?况还有师父嘱托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下漠然复道:“在等?陛下一起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尔虞我诈的皇权漩涡中站的久了,喻清渊从来都不是个心思单纯之人,但此刻宴尘不过又说了几个字,他却像是个懵懂的少?年人一般,不可控制的产生了一些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起休息等?于一起睡觉,宴尘在等?他……一起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盯住宴尘的脸看了十数息,又想起眼前人答应与他成婚,那他不就是自己的……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目光坦然的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时静默无言,只?有几丝风从两?人中间穿过,喻清渊竟是突然间有几分冲动,一度想要去抓宴尘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什么深入骨髓的东西想要破茧而出又无从着落,喻清渊只?当是他从小知晓自己有个长大?后要成婚的对象的执念,今番终于见到,少?不得是他现今这般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成婚对象是个男子仿佛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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