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之后,喻清渊与众将士部署完毕,此时已是夜深。
宴尘依然靠墙站着,未动过地方。
众人出来后,依依与他见过礼,毕竟现如今宴尘乃是朱雀关命脉所在,乃至整个苍鹭国的生息都系在他一身。
妖邪凶恶,早就不是万万凡人能挡,非是这般仙家人物不能阻之。
又过了一刻后,喻清渊走了出来。
他一出来,便见宴尘站于一侧。
喻清渊微微一怔,心中竟是莫名?的涌出一阵欢喜之情,他只?当宴尘这般是在等?他,虽然这种感觉来的毫无缘由又莫名?其妙。
他面上倒是不曾表露出什么,只?是眸光似是亮了些许,有如辰星藏渊,他道:“夜深了,仙君还没休息。”不过几个字,却是带出了几分柔软之意。
宴尘似无所觉,或这些根本与他无关,他在此只?不过是诛邪除祟和完成师命罢了。
他淡道:“修道之人,觉比较轻。”
这倒是不假,打坐一晚运行周天比睡觉更让人身心舒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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