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看不清人了。
关荫腮帮子一鼓一憋,定定看着老兵很久。
很苦的老兵,老衣也是旧军装。
“打扰了。”他先向街坊邻居道歉。
一位老大妈,抹着眼泪转过头抖着肩膀啜泣。
老爷子们围在老兵的身边。
再外头是年轻人。
但这里没一个孩子。
“老爹说,不能让娃们冲着晦气,不准来。”老爷子的儿子盯着那喇叭,能行吗?
关荫抿一下嘴唇,走到水龙头前先喝了一口清水。
然后,就是悲壮的唢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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