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老的小区,此时将军站岗,同知开门。
关荫下了车,将军往手里一看。
“走。”关荫一手提着录音机,一手提着唢呐。
“我出关那会,老家还叫西北,我们到了这,这里才叫西北,哪里的西北,都是咱们的,可我就是想回我的黄土高坡小西北,娘在那,我答应过的,要陪老娘的,我要陪我娘的。”老兵神智开始含糊的时候,一直就说这么一句。
没念过多少书,国家说,咱们得搞开发,年轻的小伙子就来了。
可老娘也说,没儿子陪着,冷。
那就哪怕不死也不能背这个诺言!
固执也好执念也罢这就是咱的根儿啊!
关荫一步八个台阶往上窜,五楼,半分钟不到。
来了。
老兵的眼睛睁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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