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冰借助手势补充道:“葛洲坝枢纽工程,像是一个铺展在地面上的众多的同心圆,由里而外,一环一环,越往外,环形面积越大,电网覆盖面也就越宽。”
赵贤生:“现在看来,穆广你决定放弃第三期,提前谋划第四期,是绝对正确的!”
穆广笑着将身子往后一靠,十指交叉,托在后脑:“放弃第三期,是一个痛苦的选择,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放弃第三期,我们的损失在二十万朝上,还不算你们三位付出的辛勤劳动和精神损失费。在我做业务的历史上,也可以说是大意失荆州。”
萨冰轻微地点头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。
谷建邦:“丢掉了市场,买到了教训,识破了人心。这也是值得的。放眼全中国,市场那么大,大哥我们也不必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。”他拿锐利的眼神迅速瞟了一眼萨冰。
穆广假装没听明白,不接他的话头。
萨冰坦诚的目光迎着谷建邦,神情自若,说:“跟着建邦哥做业务,能够学到很多道理。”
赵贤生:“那是,人家在苏锡常开放地区混迹那么多年,得到的见识也不是白给的。”
穆广看看手表,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,我要走了。”
赵贤生盯着他,诧异道:“走了?到哪里去?”
穆广没有回答,谷建邦疑惑地问:“大哥你要去北京?”
穆广心事重重地点点头,他走到赵贤生的身后,扶着他的肩膀,用力捏了捏,捏得赵贤生好亲切,好舒服,好温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