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冰正经道:“穆广哥,那我这一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吗?”
穆广:“萨冰,放心吧,你这一段时间的劳动,哥哥我付你报酬,外加奖金!”
萨冰尴尬一笑:“我不是这意思,我就觉得辜负了你的期望。”
穆广:“来日方长!别想那么多。”
大家陷入沉思之际,穆广忽然提高嗓门说:“好吧!放下第三期工程,我们现在全力以赴研究怎么攻下第四工程。我相信,抢滩第四期工程,谁也没有我们这么超前。”
葛洲坝公园树木葱茏,花草馥郁,时闻鸟语,偶若蛙鸣。
公园内的小径深处,薄雾轻绕着一家僻静的小旅馆。楼只七八层,房只三二十间。三楼靠东头有一个小套间。小套间里住着穆广。
一进门就是会客室,一张茶几,半圈沙发,简朴而素净。谷建邦和赵贤生分坐在两头单人沙发上。穆广把萨冰拉着,膀子镶膀子坐在中间长沙发上。这样,从穆广的角度,就让萨冰跟谷建邦分出了个彼此,跟赵贤生分出了个亲疏。一看而知,萨冰才是大老板穆广的心腹爱将。
萨冰眼神灵动,像清水沟里的鲹条一样,敏锐而迅捷,但是言语极少,始终面带微笑。仿佛摄像机的镜头,谁说话就看谁。轻松的外表下,稍稍有些显得心不在焉。
谷建邦手上握着一匝材料,说:“综合赵大哥、萨冰和我,我们三个人分头搜集的情报。我认为,葛洲坝第四期工程采购电线电缆总额不会少于三个亿。”
穆广欣赏谷建邦的就是这一点:说什么事,直奔主题,直击目标,直截了当,一根弧线的弯子都不带绕的。穆广:“第三期不是才只有一亿八吗?”
赵贤生:“建邦的判断没错,有根有据。每一个数据帽子底下都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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