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秀英:“这是姓夏的家,我家姓关。我想我的鸡我的狗,还有我的菜园子。”
医生同情地说:“哦,关妈妈想村上的街坊邻居张大姑李大婶了,可以理解啊。在这里没有说话的伴,孤独了。”接着,他转向关露,“那你只有依她了。顺着她,顺就是孝哇。等过一段时间再把她接来。”
说完,摘掉眼镜,又换了副眼镜,拿过处方,“我给你开点增强胃动力的药。关妈妈姑且揣着,想吃呢你就吃,不想吃呢你就搁一边,反正药也不贵。吃不完剩下的呢,收好了,下次再不思茶饭了,还可以吃。那时候,你自己就是医生啦!”说完,他自己干笑了。“都教会你们,我就饿死啦。”
关露说:“卢主任,都说你是菩萨心肠,真是一毫都没错。”
“没有的话,那是人抬人高。”卢主任自己开方,自己划价,自己司药,他把药瓶递给关露,教她如何服用,然后转向大妈,说:“关妈妈,哪个地方都有坏人。碰到坏人,遇到不顺心的事,自己是最好的医生。可不能跟自己怄气噢。遭践了身体,自己受罪,儿女受累。”
关大妈开口道:“钱钞方面也受损。”
卢主任眉开眼笑:“就是啊!”把眼镜又换回去。
关露对着卢主任指指母亲,说:“我妈心里像明镜一样,什么道理都通。”
出了诊所,关露感觉经过医生一开导,母亲的身体一下子硬朗多了。
一个打扮俏丽的女孩骑车从她们身边过去,人来风中,残留着香水和香粉的混合味。
这女孩是思芮。她们并不相识。冯秀英、关露母女并肩慢慢往回走。冯秀英:“你爸爸在日给人瞧病,经常跟我讲一句话,医者仁心。这话我没太在意,今天遇到这个卢医生,讲的话,入情入理,叫人听着温暖,想不到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,还有这么体贴的医生。”
关露:“妈妈你好不通道理,女儿那么挽留你,你反而嫌烦,人家医生讲几句不解痛不解痒的话,你就这么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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