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一块去青海,我们浪漫之旅!哎哟,美死了!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可以报销你的来回路费和住宿费。算你去开展市场调研。”
“那你等一会儿,我包里有小雨衣。”
“屁!”彪哥不屑道,“老子这里常备着,比你那个干净。”
肉体交流之时,思芮的思绪,莫名其妙地飞翔不着边际的在天地之间。长空雁阵,草树斜阳,人在大漠孤烟之外。
同一时间的另一个空间,在北京某居民小区的小诊所,关露从白床单上扶起精神萎靡的母亲冯秀英。旁边是高大佝偻的老医生。
刚刚经过一番望闻问切,测温听胸,医生在自来水池边洗洗手,回到座位上,看看冯秀英,又看看关露,扶了扶老式玳瑁边眼镜,灿然一笑,说:“小关,挺好的,没什么事啊。”
关露:“那为什么老是不想吃茶饭呢?”
医生关切地问:“关妈妈,不会是有什么心事吧?”
冯秀英垂下头:“就是想家。”
医生:“女儿女婿外孙对你这么孝顺,你还想家?”
关露:“这儿不就是你的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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