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广洗漱回来,刚想往秦晴身边凑,秦晴拿手扇了扇,说:“干脆洗个澡吧,多抹些香皂。”
穆广有些扫兴:“哎,想不到见老婆跟见菩萨似的,沐浴斋戒,这么烦琐。”
秦晴:“不许说这样大不敬的话!”
“又怎么啦?”
“猪八戒就是因为这话犯了天条的。”
“你说我是猪八戒?”穆广神情不悦。
秦晴跑上来,略略搂着他,说:“别生气呀,你是猪八戒,我是白骨精,行了吧?”
秦晴有了心理障碍,强烈地排斥。
夜间,秦晴睡在床上,穆广睡在竹子凉床上。穆广肆无忌惮的鼾声,让秦晴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索性坐起来看书。捧着书,头脑一片浑浊,什么也看不进去。她烦躁地拿书拍床,这声音根本撼动不了男人雄浑的酣眠。
穆广的鼾声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。长时间的分居,她的洁癖又显露出来了,一时不能适应夫妻生活。她远远地看着他,心里想着,这就是我的丈夫,我失而复得的丈夫,我必须爱护他。但是,他太俗气,太粗鲁了,难道,我就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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