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出来后,兰溪:“秦朗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秦朗:“好!算你有种,你不找我,我也要找你。”
兰溪:“我们去一个地方。”
兰溪把秦朗带到江边码头,垂柳依依,江水滔滔。一条木头栈桥从滩头向江心延伸。
兰溪双手扣在腹前,江风吹拂她的连衣裙。她一直从容地往前走。秦朗警惕地跟着她。走到一半的时候,兰溪停下来,回过头来,看着秦朗:“秦朗,我鬼迷心窍,上了费绍光的当。我对不起你!对不起你姐夫!对不起你全家!”
秦朗:“三个对不起,就可以让我们倾家荡产吗?我现在把你推到江里,等你淹死了,我把你拉上来,给你说一百个对不起,行吗?”
兰溪走到栈桥的边沿,秦朗:“你干什么?”
兰溪:“你要是觉得报复我可以解气,那你现在只要轻轻地推我一把就行了!”
栈桥下,波涛滚滚。
秦朗顿足:“兰溪,你少来这一套!你这叫要挟我,你逼着我不追究你,只要我一追究你,你就自杀。搞这个手段,不觉得丢人吗?”
兰溪:“费绍光一共给我一千块钱,我一直锁在箱子里没敢动。你自己拿走了五百,你在贵州,我又给你汇去五百。赃款,我没得一分,只落得个担惊受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