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起秦晴的时候,穆广的手碰到她床头折断的箫管。
秦晴走出卧室的时候,许莲枝拿出那已经折断成两截的箫管,说:“穆广,你是不知道的,你这个女儿让秦晴吃了一天一夜的苦,可怜嗓子都喊哑了。你瞧,她疼得硬是把这么粗的箫管都折断了。”
穆广接过断箫,看了看,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许莲枝慌忙捡起来,说:“别丢了,把它粘起来,留着。日后女儿长大成人了,也让她看看,儿的生日母的难性!”
穆广把它放入抽屉里。“为什么秦晴生孩子的时候,握着易洲的东西?”这个问题成了他的心结。
许莲枝:“秦朗什么时候到家?”
“他的那个汤忍之老师回贵阳了,不是放暑假吗,他回去了。我让秦朗带些礼物去感谢,结果,汤老师硬把他留下,就要游玩几天。估计三五天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妈妈身体不好,我想把秦晴接回家做月子。这也是你爸爸的意思。”
“我听你们的。”
“就怕你妈妈多心。”
“你这是替她闲,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秦朗从贵州回来,直接去了荻港,按照穆广的吩咐,把在贵州拿到的电热器订单跟荻港电热器厂的供销科谈妥了。
他在跟供销科长谈的时候,兰溪就在门外伸头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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