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药的开水,里面肯定有。”
“不是,他这药必须滴开的开水才能化得开。”
关键的时候秦采芬退后了,她要让许莲枝做恶人。
许莲枝见了潘志高,嘘寒问暖之后,进入正题,她说了秦朗即将高考的事,现在必须采取一个缓兵之计,继续隐瞒着秦耕久。
潘志高把黑色的新农村自来水笔的笔筒旋了起来,说:“又不说是秦朗干的,又不能说是穆广干的,那我怎么说呢?”
许莲枝:“你就说是厂里一时疏忽大意。”
潘志高一举手:“我明白了!你是要我把这个纰漏兜下来。”
许莲枝笑了:“真是让你受委屈了。不过,你要相信,这只是个过桥,耕久一定会想办法,不会让你受苦的。”
潘志高:“常州法院的人口气非常强硬,一定要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“什么责任?”
“说白了,就是一定要有人坐牢。只有把绳子套到我们的人头上,他们的人才能解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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