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潘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身体又不好,我怕他经不起折腾。要是判刑的话,有命进去,没命出来。”
“采芬,这话应该反过来讲:因为他上了岁数,身体又瓤,等判了刑,我们让医院出个证明,给他搞一个保外就医,把他搞出来。”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十拿九稳的行!”许莲枝瞟了秦采芬一眼,“再说,不还有你吗?”
“我?我什么?”
“放心,把他从里面保出来以后,我让耕久亲自做媒,等于是组织上安排你跟老潘结婚,村里谁敢呲牙,孩子们也不会反对。那不就两全了吗?”
许莲枝的话,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子,让秦采芬感觉很不是滋味。只觉得心绪很乱,一时又理不出头绪来。许莲枝:“事不宜迟,我们进去跟他说吧!”
秦采芬怔怔地发呆,说:“要老潘把责任都吃下来?这话我讲不出口哇。嫂子,你嘴巴辣,还是你讲吧!”
潘志高是秦采芬后半生的指望。现在,许莲枝密谋让他顶替儿子坐牢,直让秦采芬感觉一股锥心之痛!但是,许莲枝的这个坏主意可以让穆广解脱出来。在儿子与情人之间,情人为轻。两害取其轻,她只能默认。
县法院宋治平法官领着,许莲枝和秦采芬往里走,经过一个开水房,再往里走不远,一扇门开着,可以看到潘志高坐在那里写字。秦采芬对许莲枝说:“嫂子,你先进去,我去开水房倒杯热水来。”
许莲枝:“倒水干什么?”
“让他吃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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