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耕久手拍着床光:“给我把她找回来,我一绳子把她勒死算了!”
许莲枝放下盆,直起身来,手在围巾上擦拭着,怯怯地说:“他们俩都已经订过婚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秦耕久:“你就这么教育女儿?”说话间,一脚把盆踢翻了,水泼到地上,木盆扣在地上。
许莲枝打了个寒战,双手本能地交叉在胸前。“她要去,腿长在她身上,怎么能怨我呢?”
秦耕久的声音像闷雷一样:“你知道人家怎么议论吗?自家女儿都管不住,我还能管别人?”
许莲枝把盆捡起来,拿来扫帚和簸箕把水清理掉,轻地说:“这都什么时代了,还跟防贼似的。”
“什么时代也不能不要脸啊!还没嫁人就跟人跑。我江心洲的风俗就从她这里坏起的,你知道吗?也不知道她仗着什么人势子,衣服一天一换,烧得拧得像根麻花。我一直都不想讲她,今天跟穆广好,明天跟易洲亲,没有一点心思用在学习上,考大学,总分七百多分,她只考两百分不到,丢人现眼!”
“哎哟这个穆广也是的,应该劝她回来啊。”
“这事能怨到穆广头上吗?你自己的丫头那个脾气你不知道?哪还有一点家教?”
“那你几时管过她?”
秦耕久使劲把烟尾扔了:“丫头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该管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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