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晴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,感觉身体承载不了心中巨大的悲伤,沉重的忧伤,坠着她的身体,使她滑下来,让她蹲到地上。穆广与她面对面,双手托着她的腋下,她像一件衣服一样挂在穆广坚强有力的臂膀上。
从她肩头看过去,不远处有一张石桌,四周有石凳。穆广半抱半拖,就像跳交际舞一样,把她带到那里。石凳太凉,他让秦晴坐到自己腿上,给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式。
江风吹拂,江滩上三两个的行人漫步而过,天空中七八颗寒星眨着眼睛。过了很久,穆广的腿都麻了,秦晴的哭泣渐渐停止。穆广:“我们回去吧!”
穆广知道,尽管这个人此时的眼泪,不是为我而流,但是这个人属于我,因此,我必须精心呵护。
当他们坐在上海外滩温存的时候,另一对男女坐在江心洲的家中争吵着。
秦耕久这几天一直为电热器厂技术上的事操心,秦晴时常住在学校里,秦耕久没大在意。今天,吃午饭的时候,许莲枝问:“厂里技术问题解决了吗?”
秦耕久:“没有,老潘是老革命遇着新问题,正在一筹莫展呢。”
秦朗:“爸爸,你急也没有用,等阿哥阿姐他们把工程师请来不就好了吗?”
秦耕久这才注意到,几天没见秦晴。他问:“阿哥阿姐?你阿哥到上海了,你阿姐请什么工程师?”
许莲枝掉过筷子头,在儿子后脑上敲了一下:“捣你的头(骂人的方言,意思是犯人吃饭),捣过以后学习去。”
晚上,秦耕久坐在床沿上,闷头抽烟,许莲枝端来一盆洗脚水。“她爸,洗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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