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秦晴失踪之迷没有弄清楚。不知道她在外面遇到什么打击,回来从我这里寻找安慰。我成了替代品。如果我穆广这个时候没有脑筋,那就叫“苟且”。苟且这个词在课堂上,语文老师曾经给予过痛切的解释。
“穆广,把我包里的香皂拿给我。”秦晴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,细长的手臂伸出来,“别靠近!”
“那我可以看你的包吗?”
“看吧,我没什么对你保密的!”
穆广从秦晴的包里拿了香皂,走过去,送到她手上。秦晴没拿住,掉到地上。秦晴急忙说:“你背过身去,我自己捡。”
在拿香皂的时候,穆广看到她的包里有个塑料袋,塑料袋上印着“上海交通大学”字样,塑料袋里有一个纸包,这是一只汉堡包。汉堡包的包装上写着“上海交通大学食堂制”。
穆广明白了一切!
穆广抄下了包装纸上上海交通大学地址,然后,对着卫生间喊道:“秦晴,我下去了。你好好休息吧!”
大通铺上,偌大的板床,只睡着穆广一个人。他翻来覆去,滚来滚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放下了感情的包袱,秦晴睡得很沉稳。
起床后,一时没有回过神来。双手把被子拽在胸口,朝卫生间喊:“穆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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