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晴已经编好了故事:“别提了,今天真是倒楣透了。下午你走后,我休息好了,一个人上街,逛了几家商场,出来的时候,跟一个骑自行车的妇女碰撞了一下,她受了伤,崴了脚,我把她送到医院,一直折腾到现在才消停。”
穆广一直不说话,死死地盯着她,仿佛盯着一个假冒伪劣产品,从中寻找破绽。
秦晴把空包甩在一边,叹息道:“唉,给人缠上了,没办法,只好跑回来,把包里的东西赔给了人家。”
穆广仍然木然看着她。
“你傻啦!是不是担心你老婆丢啦?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秦晴双手勾住穆广的脖子,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,接着便是一个长长的吻。她在穆广的耳边说:“别去睡大通铺了!”
穆广嘴角挂着讥笑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秦晴的上身朝后仰,下身跟穆广贴得更近了,挑皮地说:“你说呢?我亲爱的未婚夫。”随后,迅速用点击方式亲吻他,夸张地发出声音,手在穆广的脸颊上抹了一把,“我去洗个澡!”接着风情万种地走向卫生间。
哗哗的水声,搅得穆广心潮澎湃,又心烦意乱。
人心隔肚皮!一天之内,秦晴对他的态度,为什么有如此巨大的反差?
当秦晴对他封闭保守的时候,他固然感觉不爽。但是,当秦晴在莫名其妙地失踪一晚上之后,回来时忽然对他主动投怀送抱,这让穆广感觉到的不是幸福,不是困惑,而是疑虑和恐惧。
秦晴洗澡的时候,穆广坐在床沿上,心中有两个疙瘩:
第一,在他们两个人之间,秦晴掌握了绝对主导权。哦,你秦晴想不理我就不理我,想跟我亲热就跟我亲热。他想到母亲的话:“男人就是男人!”过去,不明白什么意思,现在看来母亲是有所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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