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关心。再说,现在关心也晚了。”
穆广的手搭在易洲留下的那一摞书上,抬头看到书桌上方,挂着一支箫。箫下垂着红头绳编的坠子。他心想:“是不是易洲给她来信了?”他试探地说:“易洲走了,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?”
想不到这句话激怒了秦晴,秦晴立马暴跳如雷,积压在心底的悲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暴发了。她说:“你在胡说什么?你关心我,你能关心我什么?”
她双手採着穆广的胳膊,把他往外拖: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穆广愕然看着她,纹丝不动。跟穆广比,她的力气太小啦。
秦晴一顿足:“你一个男人,跑到我这里赖着不走,算什么?”
穆广再次领教了秦晴喜怒无常,他指指自己,又指指秦晴:“我?你?”
“什么我、你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秦晴质问道,“你是我什么人?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胡搅蛮缠?”
“秦晴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你这变化太快了吧?我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我跟你说什么了?你是请了媒了,还是过了礼了?你以为我们还是小时候,玩过家家?”秦晴站到门口,“你力气大,你狠。好!你不走,我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