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晴:“瞧那派头。按照鲁迅的话说,需仰视才见。”
“少来这一套,太酸!”
“他的名字好啊,背景?是哪两个字?”
“宝贝的贝,景色的景。”
秦晴笑道:“果然,你是有背景的人。”
谭起说:“充其量只能算一道布景。”
谭起似乎没有闲心开玩笑,他坐到正位上,双手十指一交叉搁在桌面上,掌正了头脸,郑重地说:“秦晴,你知道的,高考是接受党和人民的挑选,党和人民的要求是:一颗红心,两种准备!”
秦晴稍稍收敛了笑容,显得特别大度。她说:“无所谓,我知道,我肯定没达到录取分数线。我报名的时候,你不让我报,我就跟你说过,我没打算考取,只是蹚蹚水。就算后面我不考了,也为穆广,为秦朗,为他们试试高考这潭水有多深。”
“你这次真的没发挥好!我怀疑,是不是易洲的失踪对你打击太大了?成绩不理想!”
谭起把一个信封递给她,自己起身给她倒茶水。秦晴:“别放茶叶。”
谭起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秦晴的面前。秦晴的手有些颤抖,慢慢抽出成绩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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